“过去什么价,我不管。”
“但从现在起,我就定一个价——”
“大米,两毛五一斤;白面,一毛九一斤;棒子面,一毛二一斤……”
他语速平稳,却不容置疑地将主要粮食品种的最高限价一一报出,清晰无比。
说完,他再次环视众人,目光锐利:
“就这个价。”
“别跟我扯什么进货价高、运费涨了、经营困难。”
“这是我给的最高限价,没得商量。”
“能接受这个条件的,现在留下,好酒好菜马上端上来。”
“不能接受的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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