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雪茹脚步顿了顿,脸上却扬起一抹狡黠而自信的笑容,凑近秦淮茹耳边,压低声音道:
“傻妹妹,这事儿我早盘算好了!”
“我跟那家伙商量过,真有了,我就回南方老家待一阵子。”
“这两年我时不时就跟店里伙计、街坊邻居提过,说家里催婚催得紧,烦得很。”
“到时候回去‘相个亲’,过几个月回来,就说嫁了个负心汉,离了!”
“带着‘离婚证’回来,谁还能说什么闲话?”
“孩子嘛,自然就是那‘前夫’的遗腹子呗!”
她语气轻松,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。
秦淮茹听得目瞪口呆,随即是深深的佩服和内疚交织的复杂情绪。
佩服陈雪茹的果敢和计谋,内疚于自己似乎“独占”了名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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