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暗的煤油灯光下,阮红梅正全神贯注地忙着手里的活计。
电费金贵,一度电要几毛钱。
家里虽有十五瓦的电灯,但她独自在家时,总舍不得开。
算下来,点煤油灯还能省下几个钱。
手中的动作越来越熟练,一个个信封在她指间成型。
阮红梅沉浸其中,几乎忘记了时间。
直到屋门被推开,女儿紫怡和小儿子阿宝放学回来。
“妈!”
紫怡一进门,看到母亲在灯下忙碌的身影,好奇地凑过去,“您忙活啥呢?”
阮红梅这才惊醒,看着桌上已糊好的二十多个信封,心里默默算了笔账——这可就是五分钱呢!
“紫怡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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