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锣鼓巷里,也就何大清有这个手艺,别人请他做一桌席面,那都得花几块钱。
“这,这……”
阎埠贵到底是个文化人,脑子快脸皮厚,很快便想到了别的说辞。
“小苏啊,真没想到你还能给人家做席面!比老何家的傻柱还要厉害啊!”
“你今天忙一天了,累坏了吧?这样,我家里还有瓶西凤酒,咱爷俩一起喝一盅。”
“最近阎叔对你的关心不够,你可不要怪阎叔,阎叔其实还是很关心你的。”
“要我说啊,你是个有本事的人,不能一直在那救助站里待着。”
“你到我那,咱爷俩一边喝一边聊,阎叔给你指条明路……”
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十分“真诚”,仿佛真心为苏远着想,脸上的褶子都笑出来了。
但苏远已经没啥耐心和他继续唠嗑了。
“阎叔啊,您那不知道放了多少年的兑水酒,就自己留着喝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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