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就跟别人完全不一样?”
阎埠贵冷笑一声:
“你也不看看他们家是什么情况。”
“那个贾张氏男人跟儿子都死了,就剩下一个孙子,那可不得好好宠着。”
“这一来二去,就把棒梗的性格养了起来。”
“现在他们倒是后悔了。”
“但是想让一个都快三十的人,突然之间就醒悟过来。
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沈秀萍诚实地摇头:
“我认为可能性不高。”
“但这件事情也很奇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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