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良才转头看向乌林答珠,眼神淬着冰,“乌林答珠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乌林答珠被他突如其来的怒意惊得浑身一颤,下一秒,眼眶泛红,“兄长怎能这么对我?我今日来是替父亲传话的,他问你,我们……到底什么时候完婚?”
听到这话,耶律良才嗤笑一声,“我何时应允过要娶你?”
“小时候,我们两家可是有娃娃亲的啊。”乌林答珠不可置信看着他,莫名有点心虚。
明明兄长对她是极好的,为何那个靖垣女子来了后会变成这样。
“乌林答珠,你最好拎清楚,小时候姑父随口说的玩笑话当不得真,我耶律良才的妻子,绝不可能是你。”耶律良才冷声道。
“兄长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乌林答珠满目惊慌,“这些年我日日等着,父亲也为我们的婚事奔走,你怎么能说反悔就反悔?”
“我今日把话撂在这里,我绝不会娶你。”耶律良才出言警告,“你若是识相,就早点断了这个念头,安安分分回你家,别再到王宫里来丢人现眼!”
乌林答珠的情绪瞬间爆发,“我闹还不是因为她!”她一手指着空荡荡的门口,声声带着委屈,“若不是她来了,兄长怎么会对我如此冷淡?你以前从来不会对我这么凶!”
她越说越激动,“她到底有什么好的?你竟为了她,连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都不顾了!”
“我与你之间,只有表兄妹的情分,没有其他。”耶律良才眼神一沉,最后一丝不耐烦也被消磨殆尽。
“你最好断了不该有的念头,更不准再去找她的麻烦!今日你对她动鞭子,我没治你的罪已经是看在姑父的面子上,你若再敢招惹她,休怪我不念旧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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