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太医来赶来诊脉,秦时月已经昏昏沉沉的晕了过去。
诊完脉,太医捋着胡须对枣儿低声说,“娘娘这是忧思郁结在心,又染了风寒,发了热,需得绝对静养,切不可再劳心费神,更不能受半点气。”
说着,开了一长串药方,交给了身后的徒弟,退热的,温补的,一样都没落下。
太医刚要离开,秦时月却睁开了眼睛。
“娘娘,太医说您得好好躺着休息。”枣儿眼眶泛红。
“外面,还在布置吗?”秦时月问道。
枣儿心里一酸,点头,“是,御花园那边已经开始挂彩灯了,说是要照着陛下大婚时的规制来。”
她有些替娘娘不值。
话刚说完,就见秦时月眼底悲伤,她连忙道:“不过娘娘您放心,奴婢已经让小太监们走远些,动静再小些,绝不让他们吵到您。”
秦时月没再说话,只是重新闭上了眼。
接下来的几日,她一直躺在病榻上,烧,退了烧,烧了退,清醒的时候竟然很少,宫里的喜气却一日比一日浓。
更让她心冷的是,这几日里,宋墨辰一次都没来过凤仪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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