绘春垂着头,声音里似乎带着几分不满。
“回娘娘,太后娘娘午睡醒来后说是身子不适,头晕得厉害。太医来看过了,说是忧思过度,得好好静养,吩咐老奴来跟娘娘说一声,近几日就不见客了,宫里的事,也暂且劳烦娘娘多费心些。”
绘春跟在太后身边三十几载,是太后的陪嫁丫头,太后的一切,都是她在照料,太后的喜怒哀乐,一个眼神,她瞬间就能领会。
这还是太后入驻后宫二十载里,头一次这样憋屈。
她身为太后最亲近的人,自然觉得不忿,看秦时月也不似以前那般亲切。
秦时月眉头微挑,眼神闪了一下,心里划过了然。
太后哪里是真的病了,分明是因为宋墨辰处置小婉的口谕传回来,心里不痛快,故意称病闭门,想给他们夫妻俩施压。
“哦?母后病了?可有大碍?太医怎么说?”秦时月心里冷笑。
如今看透了太后的做派,她反倒没那么难过了。
“多谢娘娘关心,太医说只要好好静养几日便无大碍,老奴就是来跟娘娘知会一声,免得娘娘挂念。”绘春垂着头,声音平淡疏离,“老奴还要回宫里伺候太后,就不打扰娘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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