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月没绕圈子,直接冷脸问道:“耶律大王,郡主说,前几日夜里你对她做了逾矩之事,还在她颈间留下了痕迹,这事,你怎么说?”
“什么!?”耶律良才心中一惊,猛地抬头看向乌林答珠,“我与郡主为表兄妹,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之举。”
贱人,她怎么敢的!
乌林答珠心惊胆战,但还是立刻打断他,道:“那这些痕迹呢!?难不成是我自己掐出来的?耶律良才,你敢做不敢认,算什么男人?你敢发誓说你我之间从未行过男女之事!?”
呵,不想认?即便上次是她算计了他,可事实就是事实,她就不信他说得出口!
耶律良才气得深吸一口气,转向秦时月。
“你信我!这几日夜里我一直在驿馆书房处理和亲文书,身边的三个随从守着,他们都能作证!若是不信,我现在就让人把他们叫来!”
月月提到的是这几日,以前的事……不作数!
乌林答珠见他模棱两可,忍不住在心里冷笑,却没有再开口。
她要的,原本也只是秦时月的怀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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