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民们被侍卫拖走后,帐内又恢复了死寂。
秦时月站在原地,手里还握着那把沾血的匕首。
她的目光落在地上的血迹上,久久没有动。
侍书走过来,递上一块干净的手帕,“小姐,擦擦吧。”
她接过帕子,却没有擦脸,而是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迹。
匕首的刀刃很亮,映出她眼底的红血丝,也映出了她脸上的决绝。
“侍书,”秦时月轻声说道:“你说,小荷会不会怪我?怪我没有保护好她?”
“……小荷姑娘不会怪您的,她知道您心里有她,知道您为她报仇了。”
闻言,秦时月的嘴角溢出一丝苦笑,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是啊,她的小荷是个傻的,即便因为她……也从不会怪她……
帐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地下着,就像是秦时月的心情,沉重而阴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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