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,什么姑娘?我们没见过!你可不能血口喷人!”男子不敢回看她的注视,闪躲的别开了脑袋。
他觉得,秦时月心善,此时就是对他们发狠,吓吓他们,并不会真的做什么。
闻言,秦时月深吸一口气,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“没见过?”
她微微偏过头,目光扫过其他的流民,“你们呢?也没见过?”
帐内气氛压抑,流民们心跳如鼓的互相递着眼色。
他们认为,秦时月既然能给百姓派药,心肠定然软,只要他们一口咬定没见过,她没有证据,总不能真把他们怎么样。
殊不知,秦时月早将他们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。
她面上笑意加深,眼底的寒意却又深了几分。
她转身走回椅子旁坐下,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簪子。
“我记得,你是姓王吧。”秦时月突然开口,目光落在一个中年男子身上,“你左手食指第二节上,有一道新伤,是怎么来的?”
闻言,王勇猛地一僵,下意识地想把左手藏到身后,却被绳子绑着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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