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月带着太医匆匆赶来,二话不说就开始查看病情。
“皇后娘娘,里面已隔离了七位病患,都有咯血的症状,属下已让人禁止任何人靠近。”禁军见秦时月前来,连忙上前躬身禀报。
“……唤我县主吧。”秦时月说道。
礼不可废,仪式未成,她就不是皇后。
破庙内光线昏暗,几张简陋的木床靠墙摆放,躺在床上的病患不时发出剧烈的咳嗽声,咳得厉害时,嘴角会溢出淡淡的血丝。
“娘娘,您小心些,莫要靠太近。”刘太医连忙递上来一块帕子。
秦时月接过帕子捂住口鼻,走到离床最近的一张木床前。
床上躺着一位约莫五十岁的老汉,面色蜡黄。
那人见秦时月一身红衣,眼神里满是惶恐。
“老人家,你好好躺着。”秦时月的声音放得极轻,“我来问问你,发病前可有去过什么特别的地方?或是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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