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月却冷笑道:“他刺杀陛下,没有要他命就已经是开恩了,父亲难不成是想要他死吗!”
言外之意,若是他还纠缠,那她就让秦怀瑾去死。
反正秦怀瑾的生死对她并不重要。
长乐侯闭上眼睛,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,他知道,若是在秦时月面前露了怒色,说不定连回侯府的机会都没了。
他只好把那股恨意只能硬生生压下去。
半晌,他深吸一口气,嘴角扯出个僵硬的笑,“陛下仁慈,能留他一条命就好,充军就充军吧,让他去边境历练历练,也算是个教训。”
秦时月抬眼看向他,好笑道:“父亲能看开就好,药喝完了,回头我再给你熬一碗,你好好躺着别乱动,免得伤口裂开。”
长乐侯连忙说道:“你忙了一天,也该歇歇了。”
她没有接话,只是抬脚往外走去。
门被轻轻关上,厢房里又恢复了安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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