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墨辰望着她严肃的表情,忽然开口,“月月,搬进宫住吧,在宫里住还方便些,寝殿我已让人收拾出来。”
秦时月写方子的手顿了顿,她抬头看向他,眼神里带着点犹豫。
“……你知道的,我暂时搬不了,南方那边感染鼠疫的百姓多,要是传开来,比京里难控得多,我想,亲自去南方一趟。”
“你要去南方?”宋墨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撑着无力的身子也要坐起来,“不行!南方现在是什么境况都没摸清,疫症凶险,你一个女子,又是皇后身份,怎么能去那种地方!太医院那么多人,随便派谁去都成,轮不到你去冒险!”
秦时月早料到他会反对,解释道:“派别人去我不放心,我是医者,见着百姓受苦,哪能坐视不管?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,社稷安稳要顾,可你的安危就不重要了吗?京里需要你,我更需要你,你要是出了差池,让我怎么办?”宋墨辰红了眼眶。
“我首先是我自己,其次是靖垣的皇后,最后才是你的妻子。”秦时月看着宋墨辰,眼里带着化不开的情愫,“我是靖垣的皇后,才该为百姓着想!南方的百姓等着救命,我怎么能退缩?”
这是他们相识以来,第一次这样争辩。
宋墨辰靠在床头,不停的喘着粗气,她站在床边,眼底泛红。
她以为他懂她,知道她不是菟丝花,可没想到,他却是这样想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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