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到一半,耶律良才悄悄改了口,把我字咽了回去。
虽然耶律良才很想说,但他知道秦时月不喜欢。
“都是分内之事。”秦时月端起茶杯,轻轻喝了一口,“京中鼠疫蔓延,百姓受苦,我既然懂些医理,自然不能坐视不管,不过,大王前来侯府,想必不是为了说这些客套话吧。”
耶律良才笑了笑,他将手中的纸递了过去,“我亦是为了鼠疫而来。”
“这是我从契丹带来的一张古方,早年契丹也曾闹过类似的疫症,就是靠这方子控制住的,我想着或许能帮上忙,便连夜誊写了一份……”
其实他本不想帮忙的,可奈何秦时月竟然主动承担照顾病患的重任。
他知道鼠疫的可怕,担心她染上鼠疫,这才连夜回想,誊抄。
秦时月接过方子展开,确实是一副古方。
她眼里满是意外,拧眉的看了眼他,满脸问号。
“这方子……”秦时月疑惑道:“狼毒草毒性不小,寻常方剂里都不敢用,耶律王的古方里,却用了这么大的剂量……”
以毒攻毒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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