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秦时月端起茶盏,漫不经心道:“是站在靖垣这边,还是陛下这边呢?”
“自然是陛下。”赵使者恭敬道。
众所周知,宋墨辰是新王,根基不稳,自然需要支持。
“南国郡主嫁入靖垣,朕必保她在靖垣安稳无忧,若契丹日后对南国动兵,靖垣会出兵相助,但有一条,若南国私下与耶律良才往来,不管是何缘由,盟约即刻作废,岁贡恢复原价,还要额外赔偿靖垣的损失。”宋墨辰眼神变的凶狠。
听到这话,赵使者额角渗出细汗,他知道这是靖垣的底线。
南国如今既要靠靖垣牵制耶律良才,又想在互市中获利,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。
“陛下提议公允,臣会即刻写信回南国,禀报君主此事。”
“好,但朕丑话说在前头,盟约签订前,若南国敢走漏半点风声,或是与契丹有任何私下接触,这桩交易便就此作罢,日后南靖两国,也不必再谈邦交。”
赵使者连忙应下,“臣明白,定不会让陛下失望。”
宋墨辰知道,他想要的已经得到,既如此,没必要和赵使者说下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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