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南国国君这封信,倒是写得滴水不漏。”秦时月站在一旁,接过信纸扫了一眼,“既不承认与契丹的联盟,又不主动提及边境骚乱的责任,显然是想两边都不得罪,等着看我们与耶律良才的胜负再决定。”
好一招坐山观虎斗。
不过,她不会让他轻易得逞。
宋墨辰将信纸放在烛火上方,任其被火舌烧碎。
“若我们能压过耶律良才,他便顺着坡下驴,继续与我们通商,若我们落了下风,他转头就能与契丹联手,咬我们一口。”
“他既看重利益,我们便从利益入手。”秦时月笑道。
“哦,月月有什么好办法?”宋墨辰问了一句。
“据我所知,南国除了祝玲珑,还有一位郡主,契丹想要联姻的,也正是那位郡主。若我们提出宗室子弟与郡主联姻,再将每年南国对靖垣的岁贡削减三成,他定会心动。”
联姻能让南国君主稳固地位,岁贡则能缓解南国的财政压力,这两样都是他无法拒绝的诱惑。
这个主意,宋墨辰也想到了。
见她与自己如此心有灵犀,他的嘴角不自觉上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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