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不大,但宋墨辰对此早有准备,他睥睨下方,居高临下道:“祖制也需顺时变通。孝在心,不在形,若因教条束缚,让生者受苦,反倒是违背了孝道的本意。”
阶下的老臣们面面相觑,户部尚书张大人忍不住出列,躬身道:“陛下所言虽有道理,可守孝三年是祖宗定下的规矩,若是骤然废除,恐会让百姓觉得陛下不敬先祖,还请陛下三思。”
陛下的心思昭然若揭,陛下可以什么都不顾,但他们身为臣子,却不能不多忧多思一些。
宋墨辰看向他,语气从容,“朕要的,是靖垣的百姓安居乐业,而非被陈规旧俗困住。这新律,朕意已决,今日便要昭告天下!”
百官见他态度坚决,再无人敢反驳,纷纷俯首跪拜,齐声道:“陛下圣明!”
宋墨辰收回目光,转身走向龙椅,坐下时,目光不自觉望向殿外。
月月,等一切尘埃落定,我便风风光光迎你入宫,封你为后!
……
与此同时,城外院子里,长乐候浑身血污的瘫在柴房里,断了的右腿用破旧的布条草草裹着,院门外突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。
门被推开,耶律良才大步走进来。
他没看长乐侯,径直将一个木盘摔在床前的矮桌上,盘里放着笔墨纸砚和一把匕首。
“写血书,让秦时月来救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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