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月无心和他多说废话,但又不得不搪塞,“多谢契丹王记挂,父亲走得安详,我不过是尽些做女儿的本分。”
“县主倒是豁达。只是听闻靖垣有规矩,亲疏过世,子女需守孝三年,这三年里,婚嫁之事需要搁置,县主与辰王情深义重,怕是要多等些时日了。”耶律良才状做惋惜。
这话里的意思太过明显,秦时月几乎可以确定,他今天来,就是想看自己的热闹。
放下茶杯,她坦诚道:“你倒是了解靖垣的规矩,不过在我看来,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,父亲生前最盼着我能安稳,若是能早日与辰王成婚,让他在九泉之下安心,定比守着那些教条更实在。”
听到这话,耶律良才的脸色瞬间暗了下去。
“这话怕是不妥吧?”耶律良才的声音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怒,“守孝三年是祖宗定下的规矩,县主执意如此,就不怕会被朝堂和百姓非议?”
“非议便非议吧。”秦时月垂下眼,“我与辰王经历了这么多,早已不在乎旁人怎么说了,再说了,辰王不日继承大统,那些想非议的人,也得掂量掂量。”
闻言,耶律良才捏着茶杯的手不自觉收紧,为了不被看出异样,他抬手喝了一口,却没尝出茶的味道。
他原本是想借着守孝的规矩提醒她,她和宋墨辰的婚事还有阻碍。
若是她动摇,自己就还有机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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