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怀瑾坐在窗边,看着院子里那株半死不活的槐树,眼中流露出一丝杀意。
先前他被关在柴房,不得已装疯卖傻才求得一线生机,后来,他虽被放了出来,但被关在自己院子里没有自由,和被囚禁也没什么区别。
只是好在长乐侯对他没有赶尽杀绝,留了一个下人给他。
秦怀瑾不甘心,不甘心一辈子被困在院子里!
“大少爷,药熬好了。”富贵端着药碗进来,“这药得趁热喝。”
秦怀瑾接过药碗,仰头一饮而尽。
随后转过头,虽然脸色苍白,但压根没有在柴房时那副疯疯癫癫的痴傻模样。
“富贵。”他放下碗,“替我备身像样的衣裳,再打听下,虞妃娘娘这几日是否常去养心殿侍疾。”
这段时间他多次试探,确定富贵不是秦时月的人,对他来说,富贵,或许是他能东山再起的一个关键人物。
闻言,富贵一愣,“您要去宫里?可侯爷吩咐过,您不能外出。”
“你别忘了,我是秦家的嫡长子,只要你按我说的做,将来好处少不了你的。”秦怀瑾眼神阴鸷,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和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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