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她动了气,耶律良才撇撇嘴,立即转移话题,“我急着来见你,是要和你说。”
“契丹乱了。”他的目光飘向远处,“我那位王叔,借着我父亲病重的由头,拉拢了几个老臣,想趁机夺权,我收到消息时,他已经带兵围了王帐,连我母亲都被他软禁了。”
秦时月心头一震。
她虽知晓契丹关系复杂,却没想到竟乱到了这个地步。
耶律良才的父亲是契丹王,按说他身为嫡子,继位本是顺理成章,竟还有人敢在这个时候叛乱。
“那你……”
其实秦时月想问耶律良才如何脱身的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“王叔以为我远在天边,鞭长莫及,却没想到我连夜带着人抄了近路,绕到了他后方的粮草营。”
“我烧了他的粮草,断了他的后路,那些跟着他叛乱的人自然就慌了。”耶律良才笑了笑,“我母亲趁机联络了几个忠心的老臣,里应外合,总算是把他拿下了。”
“那你父亲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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