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拖拽声,像是有人被捂住嘴在挣扎。
下一秒,寝殿门被打开,一个穿着侍卫服的男人被扔了进来。
只见那侍卫躺在地上哼唧着,不停再扯自己身上的衣服,显然是中了药,而且剂量比秦时月的大得多。
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“时辰差不多了,去报信吧。”
“就说县主耐不住寂寞,在殿里跟侍卫行苟且之事,被咱们撞破了。”
“放心,主子说了,只要抓了现行,就算是辰王也保不住她!”
脚步声渐渐远去,殿里只剩下侍卫和秦时月两人。
秦时月看着在地上挣扎的侍卫,摩挲着下巴无奈的摇了摇头。
安嫔和赵家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,这是想让她身败名裂,再扣个秽乱宫闱的罪名,直接从根上除掉她这个隐患。
只是他们未免太瞧得起这情药,也太瞧不起她秦时月了。
她蹲下身,从腰间拿出解毒丸给侍卫服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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