侍书立即后退一步,和春桃保持距离,“这位姑娘,我和你并不熟悉。”
“侍书大人当真要看着我去死吗?”
“你……”侍书眉头一拧,脸色冷若冰霜。
其他人于他,生死无关,不过,他没经历过这种场合,一时有些不知该如何处理。
侍书看向秦时月,眼神里带着恳求。
秦时月抬眼看向春桃,漫不经心道:“多大点事,值得哭成这样,不就是个药罐么,我赔给他们便是。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闻言,春桃愣了愣,见她搭话,哭得更凶了。
“县主不知道,那药是太医院刚送来的珍品,说是用了数味珍惜草药熬的,全宫就这么一份……”
“侍书,”秦时月转向侍书,似笑非笑道:“既然这样,你就去看看吧,左右我这儿也没什么事。总不能真让个小丫头因为这样的小事丢了性命。”
侍书心里犯嘀咕,总觉得这事儿透着蹊跷。
可他看着秦时月那别有用意的眼神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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