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侍书?在宋墨辰身边寸步不离的侍书?”
“是他。”嬷嬷急得满头大汗,“人就在偏殿门口,看样子守了一夜,听宫人说,他手里还拿着辰王的令牌,宫里的侍卫根本拦不住!”
“他可带了什么话?”安嫔面色不悦。
嬷嬷皱皱眉,思索道:“倒是什么都没说,那一脸生人勿近的样子,宫里也没人敢问……”
安嫔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殿门怒骂,“宋墨辰这是明摆着打我的脸!他当我储秀宫是什么地方!?想来就来,想安插人就安插人!?”
“娘娘息怒!”嬷嬷连忙跪下,“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,侍书身份尴尬,他留在咱们宫里,咱们的人怕是没办法对秦时月下手。”
“我知道!”安嫔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。
侍书不能动,若是被宋墨辰查出来,别说争储,怕是整个安家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
安嫔强忍着怒意,冷声开口,“去偏殿看看,他们在做什么!”
这笔账,她记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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