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下打量着秦时月，语气里带着说不出的不甘，“如今你活得风光，连父亲看你的眼神都带着几分忌惮，这根本不是我梦里的样子！根本不是！！”
秦怀瑾的声音越来越激动，疯狂的样子有几分骇人。
看着他这副样子，秦时月心里虽然没底，但心里已经没了惧意。
毕竟，如今，粘板上的鱼肉，已经成了秦怀瑾。
“兄长，你是不是疯久了，脑子真出问题了？”她轻笑一声，歪头看他。
“你说什么！”秦怀瑾猛拍桌面，扬声道：“是你！是你这个贱人！”
他几步冲到秦时月面前，一把攥住她的手腕，双眼猩红的瞪着她，“是你不知用了什么妖术！否则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！我明明该是世子！是将来的长乐侯！我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！”
秦时月被他攥得生疼，却也只是抬起另一只手，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。
一字一顿，“秦怀瑾。你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，是你自己咎由自取，跟我无关。”
他像是被她的话狠狠击中了，脸上的疯狂渐渐褪去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和痛苦。
他松开手，踉跄着后退了两步，大腿撞在身后的桌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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