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能,他怎么可能和自己一样!
秦时月强迫自己稳住心神,努力维持着面上平静的情绪,但心里已经泛起了惊涛骇浪。
“你说奇怪不奇怪?”秦怀瑾的声音越发阴沉,落在秦时月身上的眼神透着一丝危险,一丝疯狂,“梦里,我们的结局,跟现在完全不一样!”
“说完了?”秦时月抬眸看他,宽大的袖袍下,拳头紧握,指甲嵌入掌心,才让她没有当场泄露情绪。
看到秦时月平淡的反应,秦怀瑾猛地凑近问道:“你就不好奇?不好奇梦里的你,最后落得个什么下场?”
“不好奇。”秦时月放下茶盏,“兄长的梦,与我无关。”
她要镇定,不能自乱阵脚。
“与你无关?”秦怀瑾半眯着眼,眼神危险,“梦里的你,死状凄惨,日日遭受我们的折磨,到底……都没能离开侯府后院的柴房!”
前世的遭遇和死状一一浮现,秦时月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浑身被冷汗浸透。
就因为秦可云,她被亲生父母、兄长囚禁于柴房。
秦怀瑾为博秦可云一笑,日日到柴房用沾了盐水的鞭子抽她,抽的她皮开肉绽,破溃发烂的血肉来不及愈合,就又添新伤。
那时候,秦家上下皆把她当畜生,日日以折磨她为乐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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