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荷见秦时月神色凝重,不敢多问,快步去了后院。
“大夫,这是……”男子疑惑。
“莫慌。”秦时月收回手,取过帕子擦了擦指尖,“你这症状有些特殊,稳妥起见,做些防备总是好的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落在他的衣领上,“敢问大哥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从禹城来的。”男子答得爽快,又补充了句,“就京城隔壁那个禹城,离这儿也就半天的路程。”
禹城离京城如此之近,若是真有什么,那可得了!?
秦时月抬眼看向男子,警惕地问道:“禹城近来,可有不少人与你症状相似的?”
闻言,男子脸上露出几分苦涩,“可不是嘛。”
他叹了口气,声音里满是无奈,“前几日城里就开始闹这病,起初只是几个人,后来越发多了,家家户户都有倒下的。”
“城里那几家医馆从早到晚排着长队,药都卖断了货,我实在熬不住了,才想着来京城碰碰运气。”
“小荷,去把后门锁了,今日暂且歇业,凡要进来的客人都请他们改日再来。”秦时月扬声吩咐道:“另外,让人去趟京兆尹府,说这儿可能接诊了时疫病人,请他们速派医官过来查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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