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良才瞧见秦时月,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,刚要开口,却对上她投来的目光。
秦时月半眯着眼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,眼底透着几分警告。
长乐侯的视线在秦时月和耶律良才身上来回打量,他早就瞧出耶律良才对秦时月不同寻常。
若是能促成些什么,必会有助于长乐侯府的发展。
长乐侯清了清嗓子,笑道:“时月回来了,正好,六殿下刚送了我一幅江南画作的真迹,正说让你也开开眼。”
秦时月给一旁的小荷使了个眼色,然后走到内廷,对长乐侯行了个礼。
“六殿下,父亲。”秦时月声音冷淡,听不出什么情绪。
长乐侯连忙伸手拉着秦时月往耶律良才身边凑了凑,“你刚从外面回来,定是累了,后花园里的花开得正好,你们年轻人有话聊,不如你陪六殿下走走。”
闻言,秦时月眉头紧皱,不满地说了一句,“父亲,六皇子是客人。”
“本侯当然知道。”长乐侯皱了皱眉,“你是侯府嫡女,由你陪着六皇子走走,参观一下咱们府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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