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面对的事情还是要面对的,她不可能让耶律良才一直待在自己院子里,传出去,她的名声定会受到影响。
“小姐您刚醒,身子还虚着呢,要不还是别见了。”小荷有些不放心。
“无事。”秦时月已经下了床,“总躲着也不是办法。”
耶律良才的所作所为都是皇帝默许的,除了她,无人能摆平。
小荷拗不过她,只好取了件月白色的常服来,伺候着她换上,又拿起梳子,为她梳了一个简单的垂挂髻,发髻上只簪了一支素雅的白玉簪。
未施粉黛,清丽依旧,只是眉宇间似乎还带着一丝刚醒的倦意。
梳妆打扮完毕,秦时月站起身向外走去,“走吧,我们去见见他。”
刚走出房间,她便看见了那个坐在院子里石榴树下的男子。
耶律良才今日穿了件烟青色的袍子,领口绣着几枝暗雅的兰草,手里拿着一串晶莹剔透的手串把玩,看着比往日多了几分沉静。
若不是她知道他的为人,定然要被他这一身装扮给骗了。
想到这,秦时月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见耶律良才时的场景。
那时他穿了件素色袍子站在书摊前,看起来文质彬彬的,像是一个读书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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