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瘦成这样?”他上下打量着她,满眼心疼。
明明她走之前还不是这样的,几日不见,他的月月竟疲惫成这样。
都是他不好,是他来晚了。
看到这一幕,耶律良才猛地攥紧了手中的酒杯,眼神危险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秦时月回过神,调整好情绪退后半步,问道。
她高兴他前来,又担心他过来。
禹城情况危急,她担心,宋墨辰会染上瘟疫。
“前几夜,我做了个梦。”宋墨辰抬手,摸了摸她的头,目光中有着说不出的意味。
“梦?”秦时月愣住,“什么梦?”
“梦到了你。”宋墨辰的声音放轻了些,“你站在一片白光里,手里捏着张纸,说这是救命的方子,让我一定要信你。”
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,“我素来不信鬼神托梦,可醒了之后,那方子上的药名记得清清楚楚,最重要的一味,是青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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