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良才冷哼一声,暗骂道:好个小没良心的!
在心里骂完,他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刚出房间,他就迫不及待地喊来自己的死士,“去,调动京城所有暗线,把所有治疗时疫的药材都运过来。”
死士听到这话,有些不可置信地互看一眼。
那可是他们筹谋多年的暗线,怎么能说动就动?
“动用一切力量,处理禹城瘟疫,需要本皇子再重复一遍?”耶律良才眼神阴鸷,冷声道。
“是,属下遵命!”死士心中一紧,不敢抗命。
原本耶律良才是不想动用自己的死士和暗线的,可他刚刚看到秦时月昏迷的样子实在担心得紧。
他怕如果自己不帮秦时月,她真的会死在这里。
耶律良才不明白她图的是什么。
放着京城的安稳日子不过,非要来这里掺和一脚。
可看到她不要命的样子,他,不忍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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