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下脚步,认真欣赏着,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。
普通小姐的房间内挂的都是些山山水水,而秦时月医馆内挂的竟然是野草图,着实有趣。
秦时月推门而入时,褚良才还在欣赏。
她挑挑眉,唤道:“褚公子。”
“秦小姐来了。”褚良才回过身立即作揖,随后直起腰,略带歉意地说道:“在下被这幅画吸引了目光,不知这幅画作,是出自哪位大家之手?”
闻言,秦时月笑了一下,眸光落在了墙上的野草图上。
“就是在路边随意买的,不是什么大家的手笔。”
此图,其实是她画的。
此画不是野草,而是正儿八经的草药。
她跟着东方苑学习医术,在漫长的一段时间里,这些摸不着,嗅不到气味的图例是她的所有,也是从那个时候起,她不再画花鸟鱼虫,不再赏山川大河,而是,喜欢上了画草药。
“这野草图当真好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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