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府子嗣不多,尤其嫡长子已废,她那个好父亲能指望上的,也就秦明远和秦兴渊两个儿子,可看五姨娘如今的样子,并不害怕。
难不成这里边,还有她不知道的事?
想到什么,秦时月眉头一挑,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,“既如此,小荷,去请父亲过来。”
怕不是五姨娘有孕在身,所以才动了想要除掉秦兴渊的心思,至于她后边的打算……她没心思猜。
小荷领命而去,很快,长乐侯便匆匆赶来。
他一脸怒容,进门就看到二姨娘跪在地上哭哭啼啼,五姨娘虽然也跪在地上,面色有些发白,但还算镇定,而秦时月则一脸淡然地坐在一旁,芳姨娘双眼红肿的抱着昏迷不醒的秦兴渊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!?”长乐侯皱眉问道,抬脚向秦兴渊走去。
这孩子这是怎么了?
秦时月没动身,淡漠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,又指了指地上的蚀心散,“父亲,太医已经查验过,这是慢性毒药,二姨娘交代,是五姨娘指使她给渊儿下的。”
长乐侯脸色一沉,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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