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时月虽为女子,但也明白如今局势凶险,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。兄长这般行事,一旦被陛下察觉,不但会害了他自己,更会连累整个侯府。”
秦时月语气平静,却字字如刀,直戳要害。
长乐侯的脸色愈发难看,他盯着秦怀瑾,眼中的怒火差点喷涌而出。
他刚才只觉得秦怀瑾就会惹事,竟没想到这一层。
经秦时月一点,他立刻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,心顿时悬在半空,生怕皇上降下圣旨。
秦怀瑾被按在地上挣扎无果,只能恶狠狠地瞪着秦时月,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的喊道:“贱人!你少在这搬弄是非!我,我一心为母亲和侯府,我怎么会做害侯府的事呢!”
芳姨娘见气氛僵持不下,忍不住再添一把火,“侯爷,妾身觉得大小姐说得有道理,大少爷这次,确实鲁莽了些……”
“闭嘴!”长乐侯猛地一甩袖子,打断了芳姨娘的话,“本侯自有分寸!”
说完,他狠戾的看着秦怀瑾,眼底闪过一丝杀意,“来人,把秦怀瑾拖下去关进柴房,没有本侯的命令,不许给吃食!”
秦时月站在原地,神色淡然。
啧啧,这就步了她前世的后尘了?这秦怀瑾,也不是个聪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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