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月挑挑眉,心里忍不住偷笑。
她来做什么?看笑话呀。
不过,这话她却不能说。
“父亲息怒,兄长也是太过担心母亲,这件事,大惩小戒就是了。”
“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!”秦怀瑾听了秦时月凉薄的话,眼中闪过一丝愤怒。
秦时月这个贱人就见不得他好。
上次他被长乐侯赏家法,就是因为秦时月的一句话,如今,她又是袖手旁观,又是拱火,这明显是想看他翻车!
秦时月眸光一沉,上去突然扇了他一巴掌,“不知好歹的东西!唤你一声兄长,你还真当以你的头脑,配当本县主的兄长了!?”
“放肆!”长乐侯脸色难看。
秦怀瑾就是再错,到底也是他悉心教养大的嫡长子,她这越俎代庖,不尊兄长的行为,着实让他不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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