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墨渊声音才落,一个小太监匆匆走了进来。
原来,皇后没有佩戴任何首饰、面上未上半点妆容,身着一身里衣跪在了程墨渊身侧。
明显一副脱簪请罪的姿态。
这是刚才秦时月给她出的主意。
她是一国之母,她脱簪请罪便是表明了她的态度,也是给了皇帝一个台阶下。
若是皇帝执意追究程墨渊的责任,那便等于将皇后推上了风口浪尖,届时,皇室颜面必将受到影响。
皇上的脸色难看的厉害。
他原本打算借此事敲打皇后,顺便削弱其母族势力,可没想到皇后竟敢如此行事,直接不顾颜面,以退为进摆出了请罪的姿态。
一时间,他心中怒火翻涌,眼底杀意尽现。
他攥紧拳头起身,走到门口看到跪伏在地的两人,努力压下心头的万千思绪,沉声开口,“皇后,你这是何意?”
皇后抬起头,眼中饱含泪水,“陛下,景福宫走水乃是妾身管理后宫不力,今日恰逢妾身娘家侄子当值,虽此事与他无关,但妾身与他都难辞其咎。故此,臣妾愿脱簪请罪,恳请陛下责罚!”
她当众主动承认自己失职,将责任揽到自己身上,就是故意给外人看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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