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时,秦时月前往辰王府。
书房里,她专注的为宋墨辰查看身上的伤势。
原本就是些看上去严重,实则全是外伤的伤口,此时已经痊愈,疤也已经褪色,只留下淡淡的褐色印记。
看到没有留下疤痕,秦时月笑了笑,“总算是痊愈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辛苦你了,时月。”宋墨辰将衣袍穿好,道。
“你无事便好,没什么辛苦的。”她最多也就是给他上上药,没什么特别辛苦的。
“来吧,有段日子没和你杀上一把了,让我看看你的棋艺是不是退步了。”宋墨辰整理好,打趣道。
秦时月挑挑眉,笑道:“没记错的话,王爷先前可是我的手下败将,要说谁的棋艺退步,也该是王爷吧?”
两人相视一笑,转身坐在棋桌前,面对面坐下。
“杨太师之子的事,是你所为?”宋墨辰摆好棋盘,淡然问道。
秦时月“嗯”了一声,“经调查,他是太子一党,本就不该留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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