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“秦时月”挑眉,眼中闪过一丝兴味,“不知母亲指的是何事?”
长乐侯夫人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环顾四周,目光落在桌上那盘新鲜瓜果上,张嬷嬷立刻有眼力的将果盘端多来。
她伸手拿起一颗葡萄,在指尖轻轻把玩,随后稍微用力,直接捻成肉泥,阴恻恻开口,“三日后是你兄长的世子册封宴,你也知道,这是侯府的大事,我可不希望有任何意外发生。”
“所以呢?母亲是担心我会闹出什么乱子?”
长乐侯夫人接过帕子擦擦手,眯起眼睛,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阴冷。
“你明白就好。我不妨告诉你,如今侯府上下已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你如今有两个选择,一,自己搬去柴房,二……我让人将你送回江南!”
“秦时月”冷笑一声,缓缓坐起身来,“母亲不觉得自己太过自信了吗?您真的以为,一切都在您的掌控之中吗?”
长乐侯夫人心里打鼓,但很快恢复了镇定,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警告道:“时月,你还年轻,不懂得什么叫审时度势。既然如此,那就让母亲教你如何做人吧!”
话音一落,她身后的婆子们立刻上前,试图将她制住。
然而,她们才凑近,“秦时月”手腕一翻,一根银针瞬间没入嬷嬷的臂弯。
那个婆子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胳膊便自然下垂,瞬间失去了力气。
众人心里大惊,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没有一个人再敢上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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