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月缓缓走到一旁坐下,嘴角带笑,“父亲谬赞了,女儿目前只是在学着经商,实在上不得台面。”
长乐侯看着她,脸上表情变换不断。
他以前怎么没发现,这个女儿竟如此没规矩?他还没让坐,她就坐下了!
他张口正要骂人,秦时月却突然转移了话题,“方才时月听到父亲和芳姨娘提到了兄长,他究竟做了什么,让您如此生气?”
长乐侯被秦时月这一问,思绪被打断,立刻气不打一处来,却也不知该如何作答。
芳姨娘见状,连忙在一旁说道,“大小姐,大公子他,他……当众打骂明远,让明远丢尽了颜面,这以后还让他怎么出门啊。”
秦时月探口气,视线轻飘飘落在长乐侯身上,“父亲,兄长当真做了这种事?他也太愚蠢了。”
“放肆!怀瑾是你大哥,你怎么说话的?”长乐侯皱紧眉头,满脸不悦。
“时月说错了吗?先不说他当众动手的缘由。父亲,您好好想想,您这些年培养兄长耗费了多少心血?可他呢?当众对庶弟动手。别人家都是兄友弟恭,可咱家呢?此事传扬出去,只会让人说咱们侯府没家教。”
长乐侯想说什么,张张嘴,黑着脸叹了口气。
秦时月心里想笑,面上还在分析,“前些日子母亲过分宠溺秦可云,让秦可云丢尽侯府颜面,您被陛下当众责骂的事才过去多久?难不成您全忘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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