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砚辞不为所动,声音凉薄,“从你往日的行径来看,本宫并没有冤枉你,你这种人,心思歹毒,若是不加以严惩,日后不知还会做出什么丧心病狂的事。来人,拖下去!”
长乐侯夫人眼前一黑,身子摇摇欲坠。
可云是长乐侯府的贵人,她若是被赶出侯府,往后自己该指望谁?
她咬住舌尖,强迫自己冷静,然后攥紧拳头垂下了头。
此时长公主和太子都被秦时月这个妖女迷惑了,她不能子乱阵脚,否则才是真的无翻身之日……
“殿下。”长乐侯夫人正想着对策,秦时月却看着宋砚辞突然开口。
“祖母年纪大了,府中事物许多都力不从心,母亲又有疯病,今日正好您在,时月有个不情之请。”
老夫人和长乐侯夫人心里咯噔一下。
虽然不知道她要说什么,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,她一定不会说出什么好话。
“时月……”老夫人扯着僵硬的笑,眼神带着威胁的开口。
可秦时月却像听不到、看不到般,自顾自继续说道,“不如就从今日起,让祖母安心颐养天年,让母亲在后院养病,至于府中的大小事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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