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黑着脸,声音有些阴沉,“明月县主所言不虚,今日的事本宫全程看在眼里,县主是冤枉的,有老夫人的证词在,可以确定,是秦可云蓄意构陷,太子的处置并无不妥。”
长乐侯夫人呼吸一滞,心里虽然不甘,但也不敢再多说什么。
秦怀瑾努力忽略众人看他时的表情,羞愤欲死的挣扎着支起身子,瞪着秦时月,“秦时月,就算长公主殿下说的都是实情,可我呢?你将我害到如此地步,你有什么好说的!”
他的声音虚弱不堪,却又充满恨意,一时间,让看热闹的众人伸长了脖子。
“兄长这话从何说起?明明是你自己行为不端,在外不睦兄弟,在内不尊长辈,还……还差点害姨娘流产,这才受了父亲的家法,这些与我何干?”秦时月委屈不已。
好家伙。
短短一句话,却将秦怀瑾这些日子做的荒唐事揭露了个遍。
众人听完这番话,再看向秦怀瑾时,目光只剩鄙夷和嫌弃。
秦怀瑾不知是被气的还是痛的,一时间,脸色铁青,身子止不住的颤抖,却又无法反驳。
宋砚辞似笑非笑的看着这场闹剧,心里对秦时月的兴趣越来越浓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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