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月正要行稽首礼,宋砚辞却伸手,虚扶住了她,“时月不必多礼,大家也都起来吧,这里不是宫中,大家不用这样拘谨。”
他的动作让秦时月有些不适,但面上不变,乖巧谢恩。
宋砚辞将秦时月的反应看在眼里,满意的勾了勾唇,随后看向众人,“本宫来的不巧,不知这是发生了什么?”
所有人互看几眼,偏偏没人能猜透宋砚辞的心思,没一个敢站出来回话的。
老夫人咬咬牙,在秦可云的搀扶下福了福身子,“太子殿下,是这样的……”
她将刚才的事避重就轻的说了一下,字字句句都将矛头指向秦时月,半个字不提桃木剑射向自己的事。
她在赌。
当今圣上忌惮于辰王的势力,早就有收回兵权的心思,太子作为储君,定然不会想看到辰王再壮大下去。
而秦时月是长乐侯府嫡长女,虽然长乐侯府没什么底蕴人脉,是真正的有名无实,可只要秦时月活着一天,便是皇后娘娘的救命恩人,便是靖垣王朝的功臣。
这也意味着,皇后娘娘母族的势力便会成为宋墨辰和秦时月的最佳助力。
老夫人坚信,太子宋砚辞绝不会让这种危险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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