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时月挑眉。
她倒是没注意到,这大厅里,竟全都是宋砚辞的人。
王太医走过来,恭敬地行了礼,然后在秦时月伸出手后盖上了一方丝绢。
搭上脉,王太医的眉头慢慢皱起,神情也渐渐凝重起来,他抬眸看看秦时月,有些惋惜的摇了摇头、
“县主因旧伤,心脉受损,底子原本就比旁人弱,这段时间想来是因为辰王的事又添郁结,体内浊气淤积,需得将郁气散开,好生调养。”
秦时月似是被说中心事,眼眶顿时一红,“有劳王太医。”
王太医点点头收回手,立刻打开药箱,取除笔墨纸砚,“微臣这就为县主开个方子,虽说不能根治,但疏解郁气,固本培元,总归是有些帮助的。”
秦时月道声谢,然后超宋砚辞微微颔首,“让殿下担忧了,臣女这身子,总是这般不争气。”
宋砚辞眼底的怀疑消散了几分,然后客套道,“无妨,咱们今后就是一家人,你无需这般客气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药方开好,秦时月刚要让小青接过,谁料宋砚辞突然叫来了身边的侍卫,“去为县主抓药。”
侍卫领命离开,但秦时月却注意到,宋砚辞在下命令时,眼神分明不似平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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