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人垂泪,梨花带雨,秦怀瑾当即就心疼不已,一把将她抱进了怀里。
闻着她发梢上让人心荡神驰的香气,他连忙宽慰,“可云莫哭,你再忍忍,大哥绝不会让你受苦的!”
这一切都是秦时月那个贱人的错!
若是她不回来,若是琼花宴上失身的是她,可云又怎么会这么痛苦?
秦怀瑾虽然愤怒,但是没有失去理智。
如今芳姨娘和她那个贱种儿子正得宠,就连管家的权利都在他们娘俩手上,自己这个时候不能急躁,一旦再惹父亲不快,他前程堪忧。
“可云明白。只是大哥,姐姐也是母亲的孩子,如今母亲身体有恙,她不回来侍疾,岂非不孝?传出去,还当咱们侯府没有家教呢。”
秦可云紧紧攥着拳,指甲陷入了肉里。
凭什么自己要替那个贱人受这么多罪,明明该被长乐侯夫人折磨的是她!
“可云说的是。”秦怀瑾眉头一皱,冷着脸道,“秦时月太不像话了,我这就去把她找回来,让她回来侍疾!”
长公主又如何?她总不能扣着秦时月,不让她尽孝床前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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