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秦时月知晓驸马与长公主关系欠佳,却也未想到他敢猖狂至此。
嬷嬷正欲提醒有外人在场,驸马又怒火中烧道,“走,你快些去与丽娘认错!”
他说话间作势要拽长公主,秦时月出言提醒,“驸马,长公主殿下头疾发作,不能随您离开。”
听到女子清粼粼的声音,驸马先是一愣,随后才将注意力放在秦时月身上。
他眼底顿时闪出惊艳,下意识问,“你是何人?”
秦时月道,“臣女秦时月,是长公主的大夫。”
又是臣女又是大夫的,让驸马有些懵,他只当长公主又与他耍手腕,心机。
丽娘说的果真不错,京城贵女们大都心思复杂,手段颇多。尤其长公主还是在宫中长大,见惯了各种阴谋算计,丽娘一个乡野村妇怎能玩得过她。
“无病呻吟。”驸马冷声道。
长公主只觉脸上发热,她与驸马之间的事从来都是关上门说的,头次让外人看见。
她只觉得头痛之感变得愈发浓烈,下一刻,她黛眉紧锁,无意识将身子往后靠,眼睛也闭了起来。
秦时月知道长公主这是受了刺激,她起身走到长公主身后,食指按压她头顶几处穴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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