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长乐侯府以后还是容不下时月,那长乐侯府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!
“娘娘息怒,臣妇,臣妇再也不敢了…时月,时月你快跟娘娘解释一下,替母亲说说情啊。”
不行,她不能自请下堂,一旦她失去了侯府夫人的身份,那些世家贵族的女眷一定会看她笑话,还有芳娘那个贱人,一定会趁机夺权!
秦时月冷眼看着这一幕,并不插嘴。
这原本就是她要的结果,替她求情?那自己也太蠢了!
“娘娘,娘娘饶恕我这一次吧,我,我当时是疯病犯了,所以才会误伤了时月,并不是真心要打她的。”
眼看秦时月不为自己辩解,长乐侯夫人心里恨意滔天,但她顾不得那些,只是鼻涕眼泪一脸,不断磕头求饶。
“时月,你认为呢?”皇后端起茶盏,漫不经心的喝口茶,问道。
秦时月盈盈一拜,怯懦开口,“母亲说的是,她是因为秦可云的事,不小心动怒伤到我的,还望娘娘饶恕母亲的罪责。”
看似在开罪,实则在将实情说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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