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同陆世子提秦可云那个小娼妇做什么?她被关到死才好。”
肖嬷嬷扶着她,扫了眼匆匆离开的人影,疑惑问到。
那个小娼妇做出那等不要脸的事,连累小姐被人指点,若非小姐救驾有功,哪能有好的姻缘?更别说辰王殿下那等良人了。
秦时月笑笑,抬眼看了眼刚冒新芽的树枝,“死是最好的解脱,我要让她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”
秦可云一心想嫁进定远侯府,她就给她个机会。
毕竟,她若不嫁过去,又怎会知道,定远侯府也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狼窝?
“嬷嬷,兄长这两日有什么动静吗?”收回目光,秦时月问道。
“没有,这两日大公子将自己关在书房,像是在反省。”
“噗嗤。”秦时月笑笑,没有说话。
经历前世一遭,她比谁都要了解她这位兄长。
反省是绝不可能反省的,许是在筹划其他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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