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抬眸扫了眼黑着脸正要起身的驸马,声音压迫,“驸马言行有失,来人,杖二十。”
今日他辱骂的,不仅仅是她,还有整个皇室,若是她今日轻轻揭过,将来传入陛下耳中,便是抄家灭族的大罪。
而且她心中有气,所以于情于理,这二十闷棍,他是躲不了的。
驸马脸色一白,双股战战。
他一介读书人,先不说气节不气节的,但说这身子骨也承受不住二十棍。
她这是要治他于死地啊!
嬷嬷皱了皱眉,没有多话。
在她看来,驸马胡作非为惯了,杖毙也是该的,她只担心长公主打了人,夜间又要心疼的睡不好了…
去西院的路上,秦时月想了很多。
一则是帮长公主查到前世香消玉殒的原因,二是劝长公主与驸马和离,解决心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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