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嬷嬷只能垂泪,半个字都说不出来了。
两位手持长板的家丁面无表情立在两侧,手上重重用力将长板往下打。
张嬷嬷疼得想在长凳上翻滚,绳子捆的太紧,她压根就滚不开。
三十大板结束,她下身一片血迹,看起来泥泞又恐怖。
负责行刑的家丁解开绳子,随意将张嬷嬷推倒在地,带着绳子与长凳离开。
张嬷嬷躺在地下睁着眼睛,碰到整个人几乎晕厥,连叫喊的力气都没了。
秦时月便是在这时走过去的,她居高临下看着张嬷嬷。
“嬷嬷,疼吗?”
她声音清润中带着虚弱,落在张嬷嬷耳中,像女鬼般令她恐惧。
她艰难抬头,秦时月头顶处是轮圆圆的满月,她背身站着,脸上表情张嬷嬷看不清楚,只能依稀看到那双眼。
那双眼中的神色疏离,厌恶,又带着丝仇恨即将得报的快意,很是复杂难懂。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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