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承想长乐侯狠剜她一眼,“都是你惯的,越发无法无天了,秦可云,你给我坐下。”
迫于长乐侯的权威,秦可云别无它法,只能眸中噙着包泪坐回原位。
秦怀瑾无比心疼,他欲言又止,最后把想说的话吞回腹中。
近几日秦明远与他受同个夫子教导,夫子隔三差五便夸他,甚至还说他再学个三两年,定能成大材!
秦怀瑾体会到危机,是以最近几日在长乐侯面前讨巧卖乖,绝不能再忤逆他。
看着碗中那枚油腻的鸡腿,秦时月没了吃饭的心思,她道,“明日我要去趟长公主府。”
众人视线落在她身上,长乐侯皱眉,“长公主派人来约了你?”
“听闻长公主近几日旧疾发作,头痛欲裂,正满城寻找能治头疾的大夫,怕是没心思招待你。”
“嗯,我明日要去给长公主看头疾。”秦时月道。
此话一石激起千层浪,长乐侯府众人都懵了,显然认为秦时月胡言乱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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